从单放机到双卡收录机

2021-04-14 15:21:43

  斑驳的岁月,凝聚了不少故事。那些动人的音乐,承载着我们的芳华和回想。

从单放机到双卡收录机

  大打扫整理物品,意外发明白上世纪80年月初买的一只三洋牌单放机,真是喜出望外,抚摸机子,含糊回到了青葱岁月。

  上世纪70年月末,我在街道团委事情,一只粗笨的转盘式录放机引起了我的好奇,两只磁带转盘汤碗那么大,放出的《绒花》《妹妹找哥泪花流》《再见吧,妈妈》竟是那么委婉动人,从当时起,我对灌音机发生了浓重的乐趣。

  上世纪80年月初,弄堂里有人捧着一只日本三洋牌单放机坐在家门口炫耀。别看它像块砖又似一只饭盒子,放出的音乐要比那台转盘录放机好听多了。我心里想着,哪天我也有一台这样的单放机有多好啊。于是,省吃俭用,尽量其时的月人为只有30多元,照旧咬牙拿出了全部积储200多元,托了许多几何人才弄到一只二手的三洋牌单放机。这是我的第一件“奢侈品”。它没有收音成果,只能放一盒磁带,用的照旧电池,就是在这个单放机上我听到了很多歌,尤其是邓丽君,百听不厌。从小听惯了激扬的举办曲,一下子听到这样甜美的声音,是一种从来没有的新鲜感。这个其貌不扬的单放机,也引来弄堂里许多羡慕的人,来我家听歌的同龄人络绎不停,有人还端着饭碗站在我家门口,让我放《甜蜜蜜》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《小城故事》,尚有叶佳修的《乡间的小路》《外婆的澎湖湾》等。

  没过多久,放音机进级了,先是有收音成果的收录机上市,厥后又有可以自行翻录磁带的双卡两喇叭的收录机,再厥后是便携式四喇叭收录机,谁家有这样一台收录机是很“扎台型”的。马路上常有时髦青年,烫了只爆炸头,留着长长的鬓角,戴副深色的“蛤蟆镜”,为了炫耀其眼镜是入口货,吊着的商标遮住了视线也不肯撕掉。上衣是尖角领的翻领衫或花衬衫,下面穿条喇叭裤,脚蹬火箭头皮鞋,一手夹根万宝路海绵头香烟,一手斜拎着四喇叭的收录机,把音量调到最大,跟着音乐节拍,在马路上或弄堂里晃叽晃叽,时不时地还要跳出个舞步。也有的潮男,穿件长风衣,梳着飞机头,把衬衫的大领头翻出来,肩上扛了只大大的四喇叭收录机,一路走一路放着邓丽君、凤飞飞和张帝,招摇过市。这种腔调在本日看来匪夷所思,一度却是最时尚的造型呢。

  我还记得江苏盐城无线电厂生产一款叫“燕舞”牌的双卡收录机,告白占领了央视的黄金时段,大江南北、千家万户被“燕舞、燕舞,一曲歌来一片情”的告白深深吸引。就是这个国产机,也要半夜三更去列队购置。我却对三洋双卡双喇叭的收录机情有独钟,一天,终于下定刻意,问哥问姐问同事借钞票,凑足了530元钱,又用儿时就收集的部门“文革”邮票与人换来了20余张侨汇券,终于在南京东路的上海华侨商店,拎回了我心仪的宝物。银光闪闪的机身,一排跟着音乐节拍不断闪烁的赤色指示灯,赏心好看。一路上,路人那羡慕的眼神,让我有点“神兜兜”的。我让姐去布店买回赤色天鹅绒,做了一只大罩子,倍加敬重。为了快点还掉借钱,我险些每天夜里在街道代人值班,为的是七角钱的值班费,省吃俭用两年多才还清。

  弄堂里也有人家买了入口双卡收录机的,一旦谁有了新歌,出格是影戏歌曲,我顿时会带着TDK磁带去转录。同事间谁买了歌手的原声带,各人也城市问他借来翻录。为了防备磁带被人不小心消磁,我用笔尖将磁带底的小孔塑料片戳掉,这样就可以杜绝歌曲被抹掉了。为了掩护磁头,隔三差五还要用酒精去洁净。

  斑驳的岁月,凝聚了不少故事。曾经的入口收录机早已不再是奢侈品了,那些令人憧憬的品牌也多鸣金收兵了,win德赢app,可那动人的音乐,却承载着我们的芳华和回想啊。(陈建兴)